20100529

他在學校跳下來,像一場復仇的表演,要他們永遠記得這一幕。
看他的文字,倒不像一個中四男生可以寫出來的文字,被視為不正常的人,太執拗的話,便註定要痛苦。
痛苦本來沒有甚麼值得寫的,在香港,誰沒有苦?磨人的細碎的苦惱,扭曲的制度,被磨滅的人性,但他說,這個世代,是要學習好好相處和溝通,讀到這裡,我想流淚。
母親說在報紙讀到他的遺書,哭了,廚房的冬菇因而燒焦掉。我看的時候,心存卑微的惻隱,只是我們都如此渺小,只能輕輕在螢幕前說一聲:為甚麼這麼傻;為甚麼這麼在意,那別人眼中的自己。
我們也愈來愈沒有耐性去了解身邊的人,網上聊天時可以隨時斷線、留言可以隨便刪掉、冷漠的拒絕輕而易舉地進行著。

我覺得,
你看我時很遠,
你看雲時很近。
——顧城,〈遠和近〉


願你在另一個世界,找到你心目中的「家」,因你是如此渴望被愛護的一個孩子。

4 comments:

李積奇 said...

我很慶幸自己在不再會有輕生念頭的年紀才發現自己是不正常之中的不正常

Alive said...

看了你幾篇文章, 有很多地方想回應,,,但最想說,我們有一點像.

Eric Lui said...

:)
thxthx!!

JunYong said...

一段往事又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