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張畫很奇特,首先死者缺席。相當明顯的用意是表示畫作要表現的,是死亡的影響力只在生者上得以顯示。我們看生者的位置,是深近有致的,一方面藉此勾勒病房的空間感,一方面表示眾人悲傷的深淺度。我的看法是,臉容愈是模糊的人傷痛愈深。這點可以從神父和女傭裝扮的人推測出來。全畫病態的綠色奠定基調,愁雲慘霧像一場永恒的封鎖。
他的畫是幾乎一看就叫人流淚的,像這張"Confort"

擁抱或抱肩可以製造安全感,然而他只用右手擱在她的大腿上。安慰本身意味著兩種心情的差距。但疏離卻與「相連的頭部」徹底的互相背離。最後追求和諧的感情壓過一切。
他有不少自畫像。但我愛這張自畫像多於有名的"Death in the Sickroom",這張名叫"Self Portrait with Cigarette"

藍色的煙光,照亮了暗室,與驚訝的眼光幾乎連成一致,直達靈魂深處。但圍繞他的頭部的,是最深的黑色:因為光亮才看到的黑暗之色。